“太太的意思是?”如云问道。
“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就去厨房,做一桌好菜,咱们要为刘大夫一家接风!”尤巧颜露出狡黠的笑意,“也顺便把这口井给挖出来。”
如云的眼珠子顺着眼眶转了两圈,就懂了尤巧颜的意思,忙应着,去了厨房。
尤巧颜一个人坐着,又想起了秦流金成亲的事儿,此事蹊跷,自己只顾着生闲气,倒忘了琢磨琢磨这事儿的缘由。
秦流金确是如窈窕所说,不是个没轻重的浪荡公子,面儿上看着无畏无惧,实则却是个识大体懂礼节的男子,若非如此,也比不会一个人过了这么些年。
“咕咕!”如梦从鸟架上飞过来,稳稳落在尤巧颜手边,用小脑袋蹭蹭,像个跟娘亲撒娇的孩子。
“如梦啊,你如此乖巧懂事,你的主人也必定不会是浑噩的人,流金他你先辛苦一趟,我随后便回秦府。”
如梦听懂了似的,向前两步,乖乖躺在尤巧颜手心,惹得尤巧颜一阵心疼。
“流金亲启:有人将你即将成亲之事已随你来信告知与我,我思忖良久,并无责怪之意,只一事,切记推迟婚期。如梦先行,见字如见我,我必快马加鞭赶回淳县,随后事宜,当面商议。”
尤巧颜把信仔细折好,藏在如梦尾羽中,轻抚着如梦,“此刻就快去吧,一刻也耽误不得。”
如梦轻抖尾羽,转眼就消失在西边的火烧云里。
尤巧颜转身回房,将余下的最后一点曼陀罗小心包好,只等明日奉上。
不一会儿,尤巧颜只觉得一阵睡意袭来,这半天无事,倒把人坐乏了。
“太太!太太!”如云推醒了尤巧颜。
“我睡着了?”尤巧颜惺忪着双眼,“不知怎地,就睡着了,许是累了吧。”
“外头都黑了!刘大夫一家还睡着,我去叫还是?”如云将尤巧颜扶下床。
“我去吧,你将饭菜置好,一会儿一块吃。”尤巧颜打发了如云,便去了客房。
“笃笃,笃笃”尤巧颜轻轻扣着门。
等了一会儿,只听房门“吱呀”一响,刘保全探出半个头,“尤太太!”
“这天色都暗了,如云已将饭菜备好,收拾收拾吃饭吧。”尤巧颜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