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曦十分不安,在宫中如果想要对他下手,只有太后了,他现在要是病倒,太后定会提垂帘听政,梵曦并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,他撑起身子:“咳——当真是风寒?”
太医跪在床边:“陛下不必担忧,确实是普通风寒,口中发苦,所以喝水也是苦的。”
但是梵曦还是觉得不对劲,他看着太医,这位太医是他从小到大负责的太医,医术自然高明,但是他清楚,对方不能够完全信任。
“没有大病便好。”梵曦垂眸,他挥挥手:“送李太医出去吧。”
这次风寒来势汹汹,梵曦半夜开始发热,他拉了下床帘,守在外面的宫人过来,轻声问:“陛下,怎么了?”
梵曦声音沙哑:“传太医。”
“陛下——”宫人看梵曦脸都红透了,自然是清楚陛下的不对劲,半夜李太医就被传召了。
看软在床榻的梵曦,李太医先是给他把脉,瞧了眼宫人:“陛下,今日吃了什么?”
宫人一一细数,梵曦咳嗽的厉害,而李太医让人先给梵曦用烈酒降温,一碗药灌下去之后,梵曦好受许多,只是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。
宫人们和李太医折腾到天亮,而天一亮太后就过来了,刘荣庭一身华服,身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香味,令梵曦更不舒服。
梵曦也是折腾了半宿没睡,而刘荣庭非要在这时候表达母子之情,她紧紧抓住梵曦的手:“陛下,这些时日你亲政,思虑过多,是时候让母后分担一些了。”
而梵曦想要用力抽离手,只是对方料到他有这样的动作,微微用力就让梵曦挣脱不了。
“不......”梵曦嗓子沙哑的要命,但他清楚现在不抵抗太后,在夜煊回来之前,他亲政可没有那么容易了。
而刘荣庭笑着道:“陛下担忧朝堂也要顾及身子,坏了身子不值当。”
梵曦摇头,他用尽力气才能够挣脱对方的手,做完这一步他已经气喘吁吁了,他微微垂下眼帘:“不必劳烦太后,朕......咳咳咳——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梵曦靠在床边,而刘荣庭站起身,略微嫌弃的眼神落在皇帝身上。
只是太后口中的话不一样:“陛下如此操心朝政,乃是我朝之幸,陛下不必忧心,哀家会好好辅助陛下,陛下要当心身子。”
“咳咳——不......”梵曦身子一软,他剧烈咳嗽起来,而对方看到他如此,倒是走到外面与李太医说他的状况。
“陛下——”李太医匆忙进来,见梵曦无力地靠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靠过去,轻声说:“陛下,不要急躁。”
梵曦缓缓闭上眼睛,刘荣庭虽然在外面,但梵曦能够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威胁,他紧紧抓住被子,胸膛起伏幅度厉害。
李太医给他把脉,温声道:“陛下,身子要紧,休息好了,事情就迎刃而解。”
而梵曦垂下眼帘,身体难受让他不想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