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丁漫步穿过熙攘的人群,目光扫过一袋袋饱满的粮米,心中却愈发沉重。随从阿毛很快回来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“你是说,这些粮商背后都有同一个金主,而这个金主,很可能来自海外?”向丁语气平静,眼神却锐利如鹰隼。
“正是,主公。而且……”阿毛顿了顿,“属下还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,这些粮商最近都与城东的王大商人来往密切。”
“王大商人……”向丁沉吟片刻,“此人我略有耳闻,似乎与海外贸易多有牵扯。”
“没错,他正是与史密斯爵士关系最为密切的商人之一。”丁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凝重。
向丁转过身,只见丁瑶一身素衣,却难掩其英姿飒爽之气。她将手中整理好的资料递给向丁,继续说道:“我暗中调查了史密斯爵士的动向,发现他最近频繁接见一些本国的商人,其中就有王大商人。而且,他还私下拜访了几个朝廷官员……”
“看来,我们的这位史密斯爵士,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”向丁接过资料,快速浏览了一遍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“哥哥,你的意思是说,这次粮价波动,是他们在背后搞鬼?”丁瑶问道。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向丁将资料合上,语气坚定,“他们利用贸易手段,囤积居奇,抬高粮价,从中牟取暴利,甚至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眼神中的冷意却更加明显:“看来,我们这位史密斯爵士,是时候该为他的所作所为了。”
入夜,史密斯爵士的府邸灯火通明。一辆朴素的马车悄然驶来,在侧门停下。
“爵士,贵客到访。”侍从恭敬地向史密斯爵士禀报。
史密斯爵士放下手中的酒杯,眉头微微一皱:“这么晚了,会是谁呢?”
他起身走向客厅,刚一踏入,脸上的笑容便瞬间凝固。
“史密斯爵士,好久不见啊。”向丁坐在主位上,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史密斯爵士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,随即恢复如常,他挥退侍从,优雅地走到向丁对面坐下,故作惊讶地问道:“原来是向先生,深夜到访,不知有何贵干?”
“明人不说暗话,”向丁开门见山,“史密斯爵士近来动作频频,又是囤积粮食,又是拉拢官员,究竟意欲何为啊?”
史密斯爵士轻晃着手中的红酒,不以为意地笑了笑:“向先生说笑了,我不过一个商人,所做的一切自然是为了生意。倒是向先生,深夜造访,还带着……”他目光扫过站在向丁身后的丁瑶,“一位如此美丽的女士,实在有些失礼啊。”
“失礼?”丁瑶向前一步,语气冰冷,“我们此次前来,是为了揭露你扰乱市场,操控粮价的阴谋!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
“阴谋?证据呢?”史密斯爵士放下酒杯,脸色也冷了下来,“没有证据,就不要血口喷人!”
“城东粮仓的粮食,都是由你背后的势力高价收购,再通过王大商人等人的关系,囤积起来,伺机抬高粮价,从中牟取暴利。这些证据,够吗?”向丁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,正是丁瑶连夜整理出来的调查结果。
史密斯爵士扫了一眼文件,却丝毫不慌乱,他冷笑道:“向先生可真是会编故事,这些不过是正常的商业行为,怎么能说是阴谋呢?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,否则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“我背后的人,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。到时候,就不是损失一些钱财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是吗?”向丁不为所动,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史密斯爵士,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他转身欲走,却被史密斯爵士叫住:“向先生,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?我告诉你,我还会采取更严厉的措施,到时候,整个国家的经济都会被我掌控!你会为你今天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!”
向丁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,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:“那我们就走着瞧!”
他带着丁瑶走出史密斯爵士的府邸,夜风吹拂,却无法吹散两人心中的阴霾。他知道,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……
第二天,商会例行会议照常召开。向丁坐在角落里,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人,王大商人、周会长等与史密斯爵士关系密切的商贾都赫然在列。
他轻轻敲击着桌面,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到来……
商会会长周会长清了清嗓子,例行宣读完近期的市场行情后,便笑眯眯地转向众人:“诸位,最近生意如何啊?”
一片附和声中,王大商人率先起身,他挺着圆滚滚的肚子,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容:“托周会长的福,最近生意还算红火,只是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为难,“这粮食的价格,实在是越来越高,我等商人也是苦不堪言啊!”
周会长故作惊讶:“哦?王老板可是咱们商会的粮商巨头,连你都觉得吃力,看来这粮价确实是个问题啊。”
王大商人连连点头,眼角余光却有意无意地瞥向角落里的向丁,见他毫无反应,心中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诸位有所不知啊,”另一名与史密斯爵士关系密切的商人也开口了,“我听说,最近市面上出现了一股神秘势力,大肆收购粮食,这才导致粮价飞涨啊!”